初见

晨  
   昨晚暴雨,清晨起来,窗外氤氲的雾气缠绕着远处的群山。远山的山脚下是刚修好不久的长长的大桥和新公路,路两旁的路灯一排排立着,像伸出路面的挺直着白白的身躯和脑袋的豆芽,小车大车们安静地行驶者,只偶尔听到几声汽车的鸣笛声。
    再近些散落着近不久刚修起的一些小白楼,它们都整齐划一地带着青瓦和木房梁木窗户,估计是政府规划修的土家特色的小楼,它们像雨后蘑菇似的,或齐刷刷地从大片的绿油油的湿润的田地的右边冒出来,或散落在田地的左边。田地的边缘是一条如丝带般的长河,似乎是县里的母亲河酉水河,由于昨晚暴雨的缘故,酉水河变成了一条黄丝带,静静得流向山脚。河的对岸是白墙蓝墙的居民楼,它们似乎刚睁开惺忪的双眼,静静地看着河水流过。河这岸的青草也小孩似的,凑着脑袋看着母亲河。
    天渐渐亮了,蛙鸣声渐落,田里的虫鸣声,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,还有啾啾的鸟鸣声,敬业的公鸡打着鸣,它们像幕后的歌者似的,畅快地在田间天空或哪些我不知道的地方尽情地演奏着。右侧邻居家窗台上的鸟儿也似乎被小动物的鸣叫声唤醒了,也欢快地亮起了他们的嗓子,叫声或似“讲个话,讲个话”,或随兴转换。左侧不知谁家的狗也叫唤起来。它们似演奏着一个大重奏,似乎没有任何章法,但似乎大自然就是它们的章法,随兴而起,依时而歇。
     偶有轻柔的凉风似能穿过窗台的墙壁似的,拂过我的脚背和小腿肚,防盗窗的蓝色塑料沿上的雨水还没有滴尽,偶尔打落下来,嘀嗒,嘀嗒。现在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,太阳似乎还不愿起床,清晨的气息依然延续着,鸟儿虫儿们也似乎还以为是清晨5,6点,依旧欢快地奏着乐呢,蠢萌蠢萌的青蛙们也又重新鼓起了腮帮子。